那天之后,裴桢朔好像成季叙微的替身保镖或者说保姆,除了上课的时间之外,必定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桢朔专业课汇报延迟了下课时间,他匆匆赶到在季叙微教室门口等了好半天,及至全部人走光了,都不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桢朔给他打电话,又再次接驳到留言信箱。裴桢朔不由联想起想起上一次季叙微夜不归宿,霎时心乱如麻,他安慰自己他或许是先回宿舍了,抱着一丝希望跑回去寝室,但里头根本就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叙微下午没课,裴桢朔只能循着他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一遍,校园里的有三个图书馆,他挑医学藏书的位置重点找,一路未停歇地从中午跑到傍晚,都还没找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发觉校园这么大,大到无从找到一个人。要是季叙微根本不在学校,那能找到他的机会就更加渺茫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桢朔在售卖机买了一瓶水,仰头一口气喝光以后,丢了魂似的坐在路边的长木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手机再次拨打那个号码,低头望着地下,撑着额头,木然地听着那段忙音。他根本不敢去想季叙微现在和谁在一起,在哪儿,在做什么,什么时候回来,回来后又该跟他说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又带着别人的吻痕回来,他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从手机传来的声音,裴桢朔愣了半刻,才欣喜若狂又紧张焦急地问道,“喂季叙微,你在哪儿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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