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不想接了。但看着裴桢朔的未接来电快要破五十,季叙微不免顾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才不得不地给他回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桢朔虽然仍有疑虑,但还是更愿意相信季叙微给出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如释重负,花了大半天时间做无用功也不毫不介怀。只是今天这事儿让他发现,凭着他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有限,再说季叙微一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,如果他真的想要去做的事情,自己阻得了一次两次,能阻他一辈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最近的事情让他隐隐察觉到,季叙微的欲望有失控的势头,再拖下去只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叙微,”裴桢朔斟酌着道,“我认识一个医生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季叙微声音有点颤抖地打断他,“我没病,不用看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……”裴桢朔抿了抿唇,见他紧绷的肩膀都在发抖,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看似平淡无波地过去,裴桢朔每天都坚持准点到季叙微的教学楼接送,就连身边相熟的友人都开始拿他们的关系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份平静就像易碎的肥皂泡般,一旦更深入地触碰就被会戳破。

        球队提早训练完毕,裴桢朔到教学楼时还有半小时才下课。他在门外转悠了一会儿,就经过男厕时听到微弱且可疑的喘息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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