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桢朔的喉结一滑动,被季叙微这话撩拨起来,“乖不死你。”他把试管抽出来扔掉,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命令道,“自己坐上来。”
另一边厢,在员工休息室的傅渝刚换好制服,准备接班。经理记得裴桢朔吩咐过,让傅渝上班就去包厢里找他,于是亲自带他走了一趟。
两人停在包厢门外,听到从里头传来的轻微的呻吟,经理顿了顿,快明白过来什么情况,便拍了拍傅渝的肩膀,自己转身回去忙了。
傅渝站在门外皱了皱眉,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,他先是敲了敲门,里头的人似乎没注意到,倒是门没锁好,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那一幕他至今仍印象深刻,只见一个青年背对着他,跨坐在裴桢朔的身上,青年身上的旗袍褴褛得几乎衣不蔽体,把他雪白纤细的胴体勾勒得色情且诱人。
裴桢朔掰开那团饱满挺翘的臀肉,被撑开的穴口不断吞吐着狰狞的肉茎,每次龟头啵一声退出的时候都会牵扯出一大股水液,流得整个屁股和沙发都是。
裴桢朔用手指挑起交合处的淫水,插到青年的嘴里玩弄,“看能的骚水流到到处都是,就那么喜欢吃鸡巴吗?”
“唔、哈唔……喜欢……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……”
那话音一落,傅渝就愣住了。这分明是季叙微的声音,介于男人的性感与少年的清脆,辨析度极高的嗓音,他不可能认错。
季叙微张开嘴舔舐着裴桢朔的指尖,身体和脸颊都是情欲高涨的粉红,两个尖尖的乳头袒露在旗袍外,全然不见平日的腼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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