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萧珩还没发现自己被耍了,他就是真的愚蠢。
重重地把茶杯敦在矮几上,站起身掸了掸衣摆,往前走了几步,回过头,见到床上那人头都偏过来贴到床板上,用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望向他,萧珩心里涌起一股愉悦的情绪。
“你之前对我做那些事儿,我刺你一剑算是扯平。以后,离我……我妹妹远点!”萧珩这次说完,不等封晟再说话,急匆匆地推门离开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。
吱呀——萧珩才走不到半盏茶时间,封晟的房门再次被推开,满脸胡茬,乱蓬蓬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,衣着褴褛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嘴里叼着根草茎,吊儿郎当地坐在堂屋的木桌边。
“哟,封大,叫花子我还是头一次看你吃这么大的亏,稀奇稀奇~!”
“臭叫花,还不找个大夫来给爷瞅瞅,嘶,大舅子这动不动就用剑招呼的习惯真是有点让人为难啊。”
自称叫花子的男人施施然走到床边,手臂搭在床架上,低头俯视着平躺在床上,难得有些狼狈的损友。
封家的武学本来就偏重阳刚,这也让修炼封家功法的男人随时都散发着那种招蜂引蝶的气息,由内而外的魅力,深受侠女公子们喜爱。
作为封家这一辈唯一一个把家传内功练到小有所成的长子,封晟的做派可以说与封未然相比,青出于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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