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沉舟忧心忡忡地说,他想起了那天悄无声息地倒在书房中的大哥。
“那咱们晚上就去和长空兄同睡怎样?”封未然含住小夫郎的耳垂,坏心地搂紧身体瞬间僵硬的美夫郎:“晚上相公和长空兄一起疼你,白天也让你歇息歇息。瞧这些日子,晚上白天的伺候为夫和长空兄,咱们阿舟都轻减了,为夫可是会心痛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。”厉沉舟低着头闷闷地说。
“为夫眼睛又不瞎,你身上哪些是为夫造出来的痕迹,哪些是别人弄的,一目了然呢。”
封未然不顾厉沉舟的回避,捧住他的脸抬起来,看着那因为害怕而水朦朦的眼睛,温柔地亲了亲才继续说道:“阿舟别怕,为夫又不会怪你。早知道你与长空兄感情深厚,只是因为些误会才让我捡了便宜。”
“没,没有的事,我,我是真心喜欢夫君你的,唔嗯……”厉沉舟急急忙忙的辩解让封未然用嘴堵住,两条舌头纠缠了好一会儿,他才被放开,脸色通红气喘吁吁。
“我知道的,为夫都知道。你也当知道为夫,从来都不是个专横霸道不讲理的人,你们愿意自降身份跟着为夫,是我的福气,我只想你们每个人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过日子。”
封未然说着把厉沉舟再次紧紧搂住,下巴搁在他毛茸茸的头顶眼神柔和:“你能和长空兄解开心结,我其实替你们高兴呢,又怕你们尴尬,才一直忍着没说穿。”
“可是,夫君,你,你都不介意的么,我跟了你,又和大哥,嗯,和大哥那样……”
“哪样啊?夫君其实还蛮好奇的,长空兄在床上是什么样,可还是同寻常那样板着脸,面无表情,嗯?”封未然说着,已经解开了厉沉舟的衣服。
“嗯,不,不是,大哥,啊,大哥他和平时,唔嗯,很不一样……我,我也不知道,唔嗯,怎么形容,就,蛮凶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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