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尔那双擦得锃亮的布洛克皮鞋停在了罗文脸前几英寸处——罗文正跪在公寓的硬木地板上。“站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顺从地站起身,动作僵硬。昨晚遭受的侵犯余波未消,肌肉酸痛,神经末梢仍隐隐作痛。那具绑在身上的硅胶外阴紧贴着他的大腿,带来一种冰冷而沉重的触感。那条破损的蕾丝内裤已被换成了一条新的——这次是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,既显得端庄,又是一种彻底的羞辱与罪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,”李尔说道,语气平静而充满学术气息,仿佛在概述课程大纲,“我们要进行一次实地演练。你要参加部门的课程会议。你要积极参与,表现得体。而且,你得穿着这个去。”他漫不经心地指了指罗文的腰腹部位。“穿在你的正装里面。它会紧贴着你的身体,随着每一次呼吸提醒你——你真正的用途是什么。”穿衣的过程成了一种充满屈辱感的仪式。李尔挑选了衣物:罗文惯常穿的灰褐色长裤、一件挺括的蓝色牛津纺衬衫,还有一件粗花呢西装外套。这都是教授的标准装束。然而,每一件衣物都是穿在那不可告人的秘密之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,李尔将棉质内裤拉好,覆在硅胶假体上,把那假阴唇整齐地收拢在布料里。这种调整内裤的寻常动作,此刻却显得怪诞而扭曲。接着是穿裤子。罗文必须小心翼翼地把腿伸进去,因为那坚硬的塑料模具撑得裤料在裆部微微隆起。李尔跪下来拉上拉链、扣好纽扣,指关节不经意间拂过了那块淫靡的隆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到了吗?”他问着,隔着混纺羊毛面料用力拍了一下那被束缚住的硅胶体。拍击的震动顺着固定装置传导至下方的束缚笼上,令罗文不由得瑟缩了一下。“你会感觉到的。整个上午都会。”去往校园的路简直是一种漫长的煎熬。每走一步,那硅胶装置都会发生位移,产生摩擦。棉质内裤在两者间形成了一层摩擦介质,柔软却持续不断地刮擦着他的大腿内侧,每一次动作都让这种触感在身体上回荡。被束缚了数日的私处早已变得极度敏感,能清晰感知到绑在上面的装置所产生的任何细微动作。坐在公交车上时,受力情况发生了变化。那假外阴被挤压在坚硬的塑料座椅上,将束缚装置狠狠压向他的会阴部。他凝视着窗外,紧咬下颌,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包裹在体面外表下的、正在尖叫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文学院大楼矗立在眼前。走廊里,同事们纷纷点头致意。“罗文,看起来精神不错啊,”古典学系的本Ben喊道。罗文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,内心却在疯狂呐喊:你根本不知道这下面藏着什么。你根本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会议室里坐到了惯常的位置——一张围着红木长桌摆放的软垫皮椅。落座时,硅胶装置被压扁,压力随之向四周扩散。他的裤裆前部微微隆起,绷得紧紧的,这种变化虽不显眼,却确凿无疑。他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,让它垂下来遮住大腿,心脏怦怦直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冗长乏味,讨论着预算分配和评估方案等议题。罗文在被点名时适时发言,声音沉稳,分析一针见血。然而与此同时,他的身体却仿佛通了电一般,每一寸神经都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。他换了个姿势,双腿交叠。这一动作导致硅胶装置的边缘勾住了裤子的接缝,带来了一阵令人抓狂的、精准的刺痛感。他又把腿放了下来。那沉甸甸的重量瞬间恢复了自由摆动,像个微小而摇晃的钟摆,时刻提醒着他当下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系主任艾文正在讨论课程大纲的标准化问题。罗文身体前倾,伸手去拿水壶。桌沿正好顶在了那假外阴隆起的部位,将它——连同里面的束缚装置——死死地夹在了坚硬的木头桌面和他的耻骨之间。一股强烈而复杂的感官冲击波瞬间席卷全身。灼热。压迫。一种被困住的、绝望的搏动感。他僵住了,手指还搭在水壶把手上,上唇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文?”埃文斯医生顿了顿,问道:“没事吧?你看起来脸色发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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