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每客一把，使完进柜，第二天不使昨天那把，客人坐下了我才从柜里拿新的。
他问我记不记得哪把给过谁。
我说我不记刀，我记人，人坐下了我拿新刀。
他说这话在理，记刀的人早晚把旧刀当新刀。
他把剃刀放回架子上，插进空位，插得正。
他问体检证。
我把墙上第三排钉子那排指给他，三张体检证挂在钉子上的塑料夹里，我的、阿灯的、二斗的，小年的证下礼拜到。
他把三张证一张一张取下来看，看完对着灯照，照完问我小年的证呢。
我说小年上个月来，证在区医院体检科，下礼拜一出。
他说无证不能上工。
我说他不上工，他今天站在门口递毛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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