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蝶说:红姐,汗不这么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兰笑了一声,那声很短,从鼻子里出来。她说:阿蝶,你这句话跟赖三那句一个模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说:姨,我学他的,我觉得他说得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兰的手从苏红胸口上收回来,往行军床那边探过去,抓住阿蝶的手腕,抓过来,按在自己小腹上,按着。她说:你摸你的红姐,你也摸我,我这儿两年零八个月,我这儿今夜让你摸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的掌心在苏兰小腹上停着,停了两秒,往下走,走到裤腰——苏兰穿的是那条暗灰的裤子,裤腰上有一道松紧带勒出的印。阿蝶手指头勾着裤腰往外拽,拽开一道缝,缝里露出里头那块皮。苏兰把腰往上抬了抬,让她塞得深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的手指头往里塞,塞进去一节,塞的时候她掌心压在那块软肉上,压得苏兰的腰从床上弹起来,弹起来又落下去,落下去她嘴里出来一声,那声又低又长。她说:阿蝶,你手细,你手比你姨夫的手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说:姨,我抹胶水的手,我手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兰说:你抹胶水的手你今夜抹我,我今夜不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的另一只手还按在苏红小腹上,掌根往下压,压得苏红往里缩,缩得苏兰的腰往外送,一缩一送,两个人在一张窄床上蹭得木板响。苏红伸手,把阿蝶按在她小腹上那只手抓住,往下带,带到她自己腿中间那块地方,按着,让她掌心贴着。她说:阿蝶,你今夜别摸我,你摸你姨,我今夜就想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说好,手从她腿中间收回来,收回来以后她整个人往木板床这边压过来,压得苏兰的背抵在墙上,墙上一块灰蹭在她背上。苏兰伸手把阿蝶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别,别到第三回,头发又落下来。她说:阿蝶,你头发散着好看,你白天在柜台上扎得高,我今夜看你散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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