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那几个孩子互相看,看不懂。小满小声问二狗:加什么赛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狗说:我晓得,我上回看见红姐跟赖三哥从机房出来,赖三哥裤子拉链没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不说话了,耳朵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站在地方口上,哨子在手里,她说:机器我全停了,我数三下开始,开始以后不许说话,说话判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:你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数了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把毛衣的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,拽到底,毛衣堆在胸口上头。她把裤腰的皮带扣解开,裤子往下褪,褪到膝盖,停住。她里面那条暗红的内裤已经湿了,颜色深了一块,贴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赖三蹲下去,把裤子往下褪。他褪得慢,肚子大,裤子过膝盖就卡住,他两只手往两边拽,拽的时候肚子上的肉抖。他硬了有一会儿了,裤裆那个包把布顶得发亮,褪出来以后弹了一下,甩在他肚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站在苏红右边,他把连帽衫的下摆从头上脱下来,脱下来搁在机柜顶上,机柜顶上那只搪瓷缸被他挪了挪。他把裤子褪到膝盖,他硬得比赖三晚,比赖三长,褪出来以后往上翘,翘得头抵在自己小腹那块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站在地方口上,哨子含在嘴里,眼睛在三个人身上扫。她穿白衬衫黑马甲,马甲的扣子扣到第三颗,她的手垂在身侧,手指头捏着哨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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