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成婚七年,始终无所出。
这也不能全怪小夫妻。
九年前,陆洪一道命令,把陆承白从外室生母身边接回陆府,名义上是长子该侍奉父母,实则是要把他握在手里。
不到两年,陆洪又给他安排婚事。
可成婚之后,陆洪却不许陆承白搬去城东的小宅子与妻子同住,只让他日日留在陆府,守在跟前听训。
于是七年过去,陆承白的妻子独居城东小宅,陆承白却困在陆家大宅里,寸步难离。
偶尔得空回去一趟,身后也有陆洪派来的下人催促,说老爷有召,须得即刻回府。长夜孤灯,夫妻相隔,又如何能有孩子?
府里人私下议论,都说大公子可怜。
可这话谁也不敢说出口,毕竟陆洪还坐在厅上,那颗黑痣随着笑声一颤一颤,像一条盘在肉上的虫。
柳玉是这府里最不起眼的家生奴仆。
他今年十八,生得身量不高,约莫一六五,眉眼清俊,骨相极好,若洗净了脸,任谁见了都要怔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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