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某种程度上,她自己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。
但她还是侧了侧身,让出了一条缝。
尚倚见机行事,钻了进来,像一条滑溜的鱼。她脱下雨衣,随手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。那个衣帽架已经空了很久,挂钩上积了一层灰。雨衣上的水滴下来,滴在红色地砖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
“哇,”尚倚环顾了一下房间,“好……好有个性。”
瞿青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。
她看着尚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像一只好奇的猫。
尚倚参观完,问:“你叫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总有个名字吧?”
“……瞿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