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澄没有说话。
母亲像终於被逼到不能再退,只能把那晚一点一点吐出来。
「我听见她拍门的时候,周舍监还没来。有人说不要理她,让她冷静一下。有人说她就是爱演。後来我去找老师,叶教官来了,周舍监也来了,可是钥匙不在——」
她说到这里,呼吸乱得厉害,像每一个字都在重新把她拖回那条走廊。
「她一直在拍门。」母亲闭上眼,眼泪终於掉下来,「她喊到後来声音都哑了。我站在外面,我真的听见了……」
舍监室里安静得只剩她断断续续的呼吸声。
「那你为什麽不再敲一次门?」林予澄低声问。
母亲整个人像被这句话击中,脸色瞬间更白。
她看着女儿,眼里那种长年压着的羞愧终於彻底浮上来。
「因为我不敢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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