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桌上的文件,没有冲上来抢,也没有否认,只是站在那里,像终於知道自己再也守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澄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在门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婉仪的嘴唇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为只是学生闹脾气。」她声音很低,低得几乎不像平常那个严厉的舍监,「我以为把门打开,她顶多哭一场、记过、被约谈……我没想到她会去开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想到?」白若岑终於开口,声音冷得发颤,「她在里面拍门拍成那样,你说你没想到?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婉仪像被刺了一下,整个人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我开门的时候,窗户已经开了。」她闭上眼,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崩裂,「我只差那几分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澄看着她,忽然明白了为什麽这三年来,周婉仪每晚都要走到四楼最末端,站在那扇铁门前停一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在巡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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