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七年前的我，大概不怕羊毛。」她说，「或者怕，只是没有说。」
「嗯。」
「现在的我，」黎书宁说，「会说。」
霍以澄转过头看她。
「所以，」黎书宁说，「你问就好了。」
傍晚五点，散步的计画也泡汤了。
霍以澄的手机在四点五十分响了一声。林先生传来的讯息，很短：田边小路北侧，一台外地车停着，三个人，在拍东西。正在确认。
霍以澄看完讯息，脸色立刻变了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後院门口，把门闩扣上，又走回来，站在黎书宁和後门之间。
黎书宁坐在小圆桌旁，看着她做这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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