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没有起雾的玻璃窗,没有朋友在旁边拉袖子,没有下一班公车要赶。只有一盏小灯,一场雨,一张旧沙发,还有一个二十六岁、在她面前紧张得像十九岁的人。
「可以。」黎书宁说。
霍以澄拿出警方核准使用的联络手机,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。她输得很慢,输完了,又从头对了一次,好像怕输错一个数字,又要再等七年。
黎书宁也把霍以澄的号码存进去。
存到名字那一栏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。
然後她打了几个字,按下存档。
霍以澄凑过来看。
正在追我的人。
霍以澄看着那几个字,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
「这样也符合保密规定。」黎书宁说,一本正经,「没有写你的名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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