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书宁睁开眼睛,看着她。
眼眶热热的。
「她最後问我,以後想做什麽。」霍以澄说,「我说不知道。她说,那就先找一件你不想输的事。」
「……你说柔道。」
「我说柔道。」霍以澄说,「她说,那就先好好练柔道。其他的,以後再想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她的公车来了,第三班。」霍以澄说,「她把伞塞到我手里,说这把送你,就跑上车了。我连她的名字都没问清楚,只记得她说的那两个。」
她停了一下。
「那年冬天,奶奶把我接到这里。」
黎书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她不记得那个雨天,不记得那把伞,不记得那件湿透的白衬衫,不记得那三班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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