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忘了什麽？」
霍以澄停在玄关，摸了摸口袋。钥匙，有。手机，有。警察证，有。
她回头：「没有忘。」
黎书宁还是没抬头，翻了一页卷宗。
霍以澄站在那里想了三秒，才忽然明白过来。
她走回餐桌旁边，弯下腰，在黎书宁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黎书宁这才抬起头，伸手替她把衬衫的领子翻好，又把歪掉的警察证绳子拉正。
「早点回家。」
「六点以前。」
「上次说六点，」黎书宁说，「六点零七分。」
「有一台车在路口抛锚。」霍以澄说，「我帮它推到路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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