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了？」霍以澄问，声音很温柔，「想撒娇吗？」
黎书宁整个人当机了。
三秒钟以後，她猛地把头从霍以澄的肩膀上抬起来，放开她的手，坐直身体，一本正经地看着电视。
电视没有开。
霍以澄看着她，看着那张红透了的脸，又看看那台黑漆漆的电视萤幕。
「电视没开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在看什麽？」
「……我在思考。」
「思考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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