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凡妮莎穿过走廊,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听起来就像节拍器一样规律。她走得很快,显然指望他能跟上;大卫不得不小跑着,才能勉强跟上她的步幅。她身上散发着昂贵香水的味道——那是一种浓郁得有些刺鼻的花香,久久萦绕在空气中。
他们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。凡妮莎在密码盘上输入了一串数字,推开了门。门内光线昏暗,一排排从地面直抵天花板的货架整齐排列着。
“就在那儿,”她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摞沉重的箱子,“把它们搬到下面的架子上。我可不想在我负责的区域里,有人从梯子上摔下来。”
“好,”大卫说着,挽起了袖子,“没问题。”
他走向那……他开始搬运箱子,心中竟有些庆幸能有这些体力活儿可做——总好过坐在那儿,任由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。他搬起第一个箱子,因为吃力而闷哼了一声。箱子比看起来要沉得多,里面塞满了东西,摸着像是几十年的财务报告。
他转身想把箱子放到下层架子上,却发现凡妮莎挡住了去路。她凑得更近了,这种距离远超传达指令的必要范围。她斜倚在架子上,双臂环抱胸前,将胸部微微挺起。
“你知道吗,”她压低了嗓音,语气中那种盛气凌人的尖锐感消失了,“你的身材……真的很不错。藏在那条老土的领带底下,真是让人意外。”
大卫僵住了,箱子悬在半空中。他感到一阵热血涌上脸庞——那并非出于情欲,而是惊慌。“呃……谢谢?”
“我喜欢那种懂得如何使用双手的男人,”她继续说道,目光顺着他前臂的线条游移,“这个项目里的大多数男人都娇生惯养,像些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阔少爷,连锤子该怎么拿都不知道。但你……”她伸出手,指尖顺着他衬衫的袖管滑下,“看起来倒是能干些粗活儿。”
大卫本能地向后退去,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箱子。“我……我得赶紧把这些搬过去,凡妮莎。在培训开始之前。”
他试图从旁边绕开,但她动作极快,立刻又挡在了他面前。这不仅仅是调情,更像是一种围堵。她姿态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侵略性。她向来习惯于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而眼下,她似乎已经打定主意——她想要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