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三点,卧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但你还是觉得后颈处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战栗。那种感觉又来了——就像是有人正贴着你的脊梁骨,用一种近乎贪婪的视线,一寸寸剐过你睡裙遮不住的皮肤。
你没睁眼,只是自顾自地翻了个身,领口斜斜地垮到肩膀下面,露出一大片由于出汗而显得格外莹润白皙的胸脯。
“既然来了,就别在那儿装神弄鬼。”你声音有点哑,带着刚睡醒时的鼻音,听起来没多少威慑力,反而像是在勾引。
下一秒,床垫微微塌陷下去一块。那种冷飕飕的气息瞬间把你包围了,紧接着是一只骨节分明、却白得看不见血色的手,顺着你的大腿根部,直接探进了睡裙的下摆。
是陆沉。
他是这三个死神里最冷淡的一个,平时总爱穿着件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,连领带扣都系到最上面。可这会儿,他那只终年冰冷的手正毫不客气地贴着你温热的大腿内侧往上滑,指尖粗粝的茧子磨得你娇嫩的软肉阵阵发酥。
“你的心跳很快。”陆沉的声音在你耳后响起,像碎冰滑过丝绸,“吵得我想把它掏出来,含在嘴里。”
“那你倒是掏啊……”你被他摸得浑身发紧,嘴上却不肯求饶,反倒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,贪婪地汲取着那股能让灵魂都冻结的冷意。
就在这时,窗边传来一声轻懒的笑。
“陆沉,你太慢了。她那是害怕吗?她那是被你摸湿了。”
叶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窗台上。他那个样子完全不像个收割灵魂的猎人,反倒像个街头最野的小混混,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露出来的那两块胸肌在月光下晃得你眼晕。他动作更野,直接从窗台跳下来,几步跨到床边,两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掰过你的脸,低头就咬住了你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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