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你从浴室那波灭顶的高潮里缓过劲儿,沈逾就扯过一条宽大的黑色丝绒长袍,随手把你一裹,打横抱了起来。
你脚尖还没落地,四周的景象就开始扭曲、拉长,原本熟悉的卧室墙壁像融化的油漆一样退去。眨眼功夫,你已经站在了一个荒凉得近乎诡异的月台上。
这就是死神车站。
四周雾蒙蒙的,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冷意,远处有幽幽的绿光在闪。你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月台上,长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两条腿心还残留着刚才被弄出来的粘腻感,风一吹,激得你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“怕了?”叶骁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你身后,大手直接探进长袍,顺着你还没干透的脊梁骨一路摸到屁股,坏心地在那两瓣软肉上捏了一把,“刚才在床上叫得那么浪,这会儿装什么纯?”
“别吓她。”沈逾把你放倒在月台边一张冰冷的金属长椅上。那椅子冷得你打了个哆嗦,但还没等你坐稳,他的身体就压了上来。
陆沉站在不远处,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腕上的表带。他的眼神扫过你那双被揉得通红的乳房,声音冷淡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占有欲:“这儿是地界,你的肉体留在这儿,灵魂……得跟我们走。”
话音刚落,你感觉脑袋嗡地一声。那种感觉特别奇妙,就好像你变成了一团轻飘飘的棉花,正从沉重的躯壳里一点点被抽离出来。
你低头一看,你的“身体”还躺在长椅上,双眼微阖,嘴角还挂着一丝发浪后的余韵。而现在的你,半透明地悬浮在半空,感官灵敏度却直接翻了几倍。
“灵魂没那么多保护,会更敏感。”沈逾低声笑着,他那双总是忧郁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。他伸出手,仅仅是指尖轻轻划过你灵魂状态下的胸尖,你竟然感觉像被火烧过一样,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