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安抱着他汗津津的身体,吻他的脸颊,把他轻轻地趴放回床上。知然晕沉沉地被他压在身体和床铺之间,身体被挤压的感觉很沉重,但这让他感到无比地安全,哪怕他的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。
一只手钻进了他的小肚子和床铺之间,捏住了那团鼓鼓囊囊的水球轮廓。
“……不、不要……”
知然本能地抽搐了下,小腿立刻被陆晏安压住了。他翻着白眼,左手被陆晏安十指相扣地压在床上,而装满了酒液的子宫就像是个解压小玩具似的,在他的手心被叽叽咕咕地随意捏成各种形状。子宫哪里是能被这么对待的地方,好不容易等到气泡消了大半,却只得再次凄惨地痉挛起来。
“……”
漫长的过程中,知然甚至感觉自己的意识或许都切断了一次,亦或是数次。每次艰难地睁开眼,他都感到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沉,眼皮也仿佛被泪水粘着睁不开了,只有那只握着他鼓凸的小腹软肉不断揉捏抖动的手,好像真的直接捏到了他的子宫,把珍贵的育种器官当成了水球,玩得不亦乐乎。他的舌头搭在唇边,挂满口水的下巴黏糊糊地抖索,话都说不出了,那只火热的手却还是握着他发冷的肚皮,好像隔着他的小腹和子宫,把里头的酒液都要温成高热。
陆晏安含着他的耳朵舔他的耳廓,知然的耳朵本来就敏感怕痒,然而这样压迫的姿势迫使他只能歪着脸被压在床上,连躲藏的位置都没有,他爽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,喉中咯咯响,口水流到床单上。小肉屁股被一个滚热的大家伙顶着抖得可怜,两条肉大腿绞在一起哆嗦两下,他白眼一翻,浑身紧绷,然后倏地又软了。
“咕……”
“好可怜,喷不出来,一定很难受吧。”陆晏安唏嘘道,“已经潮吹几次了,宝宝?”
知然根本回答不了。高潮让他浑身都是高热的,脑子更像是丢进了岩浆,热得他的意识断断续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