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冻着你。”冯远弯腰烤了会儿火,走回来捧着季南的胸脯揉弄,“还冷不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被冯远滚烫的掌心烫得直喘,红着脸摇头,胸前的大手就沿着衣摆的边缘滑进去,挤开并拢的双腿狠狠按住湿润的花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南猛地坐直了身子,趴在冯远怀里浑身紧绷。腿间的手终究还是分开了湿软的花瓣插进了穴道,楼下的戏演到双儿和情郎水乳交融,冯远也抱着季南挺腰撞进他饥渴的花穴,一边抽插一边喝奶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南被插得身子发起热,正在兴头上,眼睛却被冯远用布条蒙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?”季南不由自主绷紧臀肉,“我……我看不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远却不说话,忽然抱着他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南惊得紧紧夹着冯远的腰,生怕自己掉下去,屁股被顶得翘起,汁水顺着腿根汩汩而下。眼睛看不见,听力倒清晰了不少,他只觉得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响,双儿的娇喘一声浪过一声,就好像他自己发出的似的,继而后背触及了冰凉的物件,原是冯远将他抱到了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……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黏在冯远怀里瑟瑟发抖,“会被人……看见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远还是一言不发,季南就听到些粗重的喘息,于是穴肉不由自主绞紧,咬着体内粗长的性器不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远不说话,楼下的戏文就被季南听了个一清二楚,仿佛自己也成了那个和情郎偷会的双儿,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插得发浪,靠在窗户边把狰狞的性器吃得噗嗤噗嗤直响,绷不住射了两回,花穴也喷了粘稠的爱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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