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迁就她右脚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步都放得很沉,很稳,稳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:他不是在疼她。他是在把这段路拉长。拉长到她的手被他握出汗,拉长到她的穴被魔气操得不停流水,拉长到她自己都分不清,到底是脚底的伤在折磨她,还是这只被他十指操着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挽被他牵引着,被迫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
        右脚不敢实踩,只能用脚尖和左脚倒着往前送。每送一步,身体就往他身边歪一下。歪一下,奶子就擦过他的臂膀。擦一下,乳尖就更硬。硬了,又被残破的衣料磨回去,磨出细细的疼和更细的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每走一步,牵扯在一起的手臂便会随之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肌肤摩擦,力量循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节挤着她的指缝,进进出出,像缩小的抽送。掌心相贴的地方又热又滑,汗水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轻的水声。她听着那声音,脸烧得滚烫,却抽不回手。抽一下,魔气就在她体内狠狠一顶,顶得穴心发麻,顶得她差点软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极其漫长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紧双眼,将所有屈辱与不甘强压在心底。可闭上眼更糟。眼一闭,触觉就放大。他掌心的茧,他指骨的力道,他魔气在她子宫口打转的热,他鸡巴隔着袍子偶尔蹭过她髋骨的硬,全变得清晰无比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滴水。一滴,一滴,滴在黑土上,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。她不知道他看不看得见。她只知道他一定感觉得到——同心咒不会放过她身体里任何一寸发情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出现了一处凹陷的地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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