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要谈一个大客户，顾深指名要我一起去。
会议排了三天，在南部。纪延送我去机场的时候，有点舍不得——他帮我检查行李，叮嘱我要记得吃饭，说回来要煮汤给我补身体。
「老婆，我会想你。」他抱我的时候说。
「我也会想你。」我说。
我说的是一句真话。但我的身体，在我登机的那一刻，已经开始期待另一件事。
白天，我们谈客户。
顾深在会议室里，穿着西装，谈判桌上的每一句话都精准、沉稳。客户很满意，签约很顺利。我坐在他旁边，负责记录、补充、递资料——专业、得体，像一个最称职的特案经理。
晚上，我们回到饭店。
我的房间在七楼，他的在九楼。我们在电梯里，一起上楼。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，镜面反射着我们的身影——他看着电梯数字，我看着他。
七楼到了。门开了。我没有出去。
门关上。电梯继续往上。他看了我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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