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关上门。我站在玄关，看着他的背影。南部的高楼夜景在他身後，蓝色、金色，一片一片。
他放下酒杯，转过身，看着我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，看着我，等着。我站在门口，心跳很快。我知道他在等什麽——我知道他不会开口说，他要我自己做。
我的膝盖，弯了下去。
我自己跪下了。
跪下的那一刻，我才发现——我没有等他的命令。我的身体，记得这件事。它记得上次跪下的感觉，记得跪下之後，心里那种松开的重量。
「你自己跪了。」他说。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。
我跪在地上，抬头看他，眼眶发热。
「??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。」我说。
「我知道。」他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低头看我，「你终於承认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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