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跪下。」他重复，声音没有起伏，「像你在家的时候一样——我是说，像你在我家，跪在我脚边的时候。」
「我没有跪过。」我站起来，往後退一步，「我从来没有——」
「你没有。」他说，「所以现在，我要你跪。」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。他是认真的。他在他的办公室里，在十一楼，在我的丈夫的公司里，叫我跪下。
「我是纪太太。」我说。声音在发抖，「我是这家公司的总裁夫人。你不能——」
「我知道你是谁。」他打断我，「我知道你是谁的太太。我也知道——你为什麽会在这里。」
他没有碰我。他只是站在原地，看着我。
「你可以拒绝。」他说，「我说过，我从来不逼你。你拒绝，我就当我们今天真的只是谈工作。你走出去，回到你的位置上，继续当你的纪太太。」
「??」
「可是如果你留下来——」他停了一下，「跪下来，你就要知道，你跪下的时候，是你自己要跪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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