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挂一日。”他说。
后来一挂便是许多年。
休假时,荀彧邀众人去颍川避暑。郭嘉在院外喝酒唱歌,荀彧隔着窗让他小声些,贾诩坐在窗下修补药囊,你靠着他的肩,把下一根红绳编得比上一根更歪。
“毕业以后,我们成亲吧。”你忽然说。
针尖刺进贾诩指腹。
一滴血落到皮囊上。他没顾上擦,只抬眼看你。
你还在理那团乱绳,像方才说的只是明日吃什么:“我可以跟你回西凉。师兄以后会有绣衣楼,有师尊,也会有许多人。我没什么实权,留在广陵也帮不上多少。你家里经商,我学一学总会算账。”
“你昨日把七十写成了十七。”
“所以才要学。”
“前日说少买裙子,今日又买了两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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