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看着你:“若不喜欢,谁会把一条被车碾过的蚯蚓戴这么久?”
你立刻扯开他的袖口。那根编歪的红绳果然还在腕上,经过汗水与日晒,已经不如最初鲜亮。
“这不算说。”你用指腹压着红绳,“我要听。”
年轻的贾诩还不会故意叫人等。他只是耳根慢慢红起来,眼睛仍直直看着你。
“我心悦你。”他说。
你安静了一息,忽然扑过去抱住他的脖颈,险些把药囊与针线全撞下窗台。
“再说一次。”
“只说一次。”
“那我方才没听清。”
“你听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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