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了。贾诩没有读你的心,只看见你将那根红绳攥进掌心,指节压得发白。
“你已经想好了?”你问。
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就把我也算进去。”
“局中多一个人,便多一处破绽。”
“我可以做你的破绽。”你挪近,膝盖抵住他的膝盖,“也可以做你的侍妾。你去做事,我跟着你,你要我躲,我便躲。只要别把我留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方。”
贾诩没有说话。
你抓起他的手,把新编的红绳系到旧绳旁边。结仍不漂亮,却系得很紧。
“我家已经败了。”你说,“没有你,我真的会死。你若一定要为大业殉身,就带我一起。”
贾诩只能看见你的睫毛湿了,眼泪却迟迟没有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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