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
他俯身看你。灯下的红瞳仍冷,手掌落在你脸侧时却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
“你仍旧跟我走。”他说,“我不要旁人的命来罚你,也舍不得伤你。只会把你带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,让你往后只能看我。”
“这是情话,还是威胁?”
“对你而言,有分别吗?”
“还想听真的。”
贾诩捏了捏你的脸:“今日已经说过许多。”
你不依,抱住他的手臂不放。
他最终躺下来,将你连人带被抱进怀中。
“我心悦你。”他贴着你耳边说,“从学宫到壶关,从壶关到现在。你不会算账,不会骑马,什么后路都做不了——可若没有你,我也不想再往前走。这回够真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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