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带商队,我会。你不会算账,错了便重算。骑不了太久,就坐车。”贾诩拇指轻轻擦过你的脸侧,“我若死了,你会跟着摔;你若先出事,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既然如此,谁也别嫌谁。”
你握住他的手,在掌心亲了一下。
郭嘉举起酒坛:“真感人。情夫是不是该回避?”
“是。”贾诩说,“最好回避到关中去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妻主还没给我路费。”
你被逗笑,刚要说话,院外便传来马蹄声。
一名女骑手带着张绣的信进门。羊皮上没有问候,只有一行潦草大字:
——军师,风头避够了便回来干活。宛城没有自己长好。
姐姐看完,将信递给贾诩:“休息四日,差不多了。”
你还枕在他膝上:“我们不能多住几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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