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天生带着让人分不清真假的笑,偏偏说这种话时语气轻得像哄。他一边等,一边用指腹缓慢摩擦穴口,既没有真的离开,也没有擅自深入。
过了许久,你的膝盖重新向外分开。
郭嘉笑了:“真乖。”
中指顶进穴口。
刚被舌头舔弄到高潮的小穴湿得很,入口却仍紧。软肉包着指尖,随着他缓慢推进一圈圈向内退让。你后背抵住墙,手掌按在他肩上,指尖一下收紧。
“疼?”
你摇头:“怪。”
“哪里怪?”
“里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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