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抽送,防晒霜的油腻感都让摩擦变得异常顺滑,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,混着透明的水液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下一秒整根撞回去,白沫被挤出来,顺着她大腿根淌在帆布躺椅面上,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渍。
啪,啪,啪。
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传不远,被风刮散了。游艇在海浪里轻微地晃着,每隔十几秒颠一下,颠的那一下让他进得更深了半寸,龟头一次次凿开痉挛的软肉。
“贺烬……晒死了……换个地方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沈雨棠嗓子哑着,额头上全是汗,滴在躺椅的帆布上,逼口随着撞击不断收缩绞紧。
“就这儿,”他喘着粗气,腰的速度越来越快,“晒黑了老子给你捂白。今天就把你这骚逼操到合不拢。”
他的力道越来越大。躺椅在甲板上滑了两寸,金属管脚刮在柚木条上发出刺耳的吱声。沈雨棠的膝盖磕在椅面边缘,磕得发红。她趴在椅上,两只手抓着椅面的帆布,帆布被她攥出了两把褶子,嘴里溢出破碎的浪叫。
贺烬的右手伸到她身下,从她胸前的比基尼上边缘探进去,把那团被帆布压扁的软肉从布料里掏出来,五指揉了一把。防晒霜残留在他手心里,油腻腻的掌心搓着乳尖,打着转碾,把那颗硬粒碾得又红又肿。
沈雨棠脸埋在手臂里,闷闷地叫了一声,声音碎掉了:“啊……贺烬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他最后一波冲刺没留余地,连续三四十下往里凿,每一下都狠狠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,顶得她整个人在躺椅上一耸一耸地往前窜。防晒霜早就被搅得不剩什么了,剩下的全是她自己的水,咕啾声越来越响。
沈雨棠先到的。她整个人弓在躺椅上,脚趾头蜷得抠住了柚木板的缝隙,里面的软肉痉挛着绞紧了,一股一股的热液冲出来,浇在他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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