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抓着岩壁的那只手突然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借力点,两个人在水里转了半圈,他趁势翻了个身,变成了她背对着他的姿势。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——她后背那个拉开的大口子让他的皮肤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,胸肌贴着她的蝴蝶骨,他从后面环着她的腰,重新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后面进入在水里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重力的方向约束,他可以从任何角度顶。腰往上送的时候,顶在花心正上方那个平时碰不到的位置;往下压的时候,碾着内壁前侧那块隆起的敏感区来回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的呼吸器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。声音被水和呼吸器的硅胶咬嘴一过滤,变得含混不清,但那个频率是她快要到了的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加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下加速比陆地上费三倍的力气,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两根铁棍,每一次腰胯的摆动都要对抗水的阻力。但那些阻力全变成了推入时的力道——慢,但沉。一下一下地往里凿,凿在最深处,碾着转半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在某一下他顶到最深的时候,浑身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条腿在水里胡乱地蹬了两下,脚蹼在水里扇出了一大片水花,搅乱了周围的沙粒。她的呼吸器里发出了一声被掐断的尖锐气音,排气阀猛地喷出了一大团气泡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在水里痉挛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——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无处着力,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体内那一个点上,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,一波一波地抽搐,把那根粗硬的鸡巴死死咬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