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给你背双瓶。水下操你这骚逼太他妈爽了。”贺烬单手划着水，拖着她往游艇的方向游。
她后背那个拉开的拉链大口子在水面上敞着，灌满了海水的潜水服鼓鼓囊囊的。贺烬游到她旁边的时候伸手进那个口子把拉链拉上了大半，但没拉到顶——他够不着。
管家放下了登船梯。
沈雨棠爬梯子的时候腿打了两下软，膝盖在铝合金梯级上跪了一下。贺烬在下面托了她的屁股一把，掌心故意在她臀肉上揉了一下。
管家递过来两条干浴巾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游艇掉了个头，引擎突突地响着，开始往岛上的码头方向返航。
沈雨棠裹着浴巾坐在船尾的长凳上，两只脚蹼还没脱，脚趾头在橡胶兜里蜷着。贺烬坐在旁边帮她拆脚蹼的卡扣，搭扣锈了，扳了两下才扳开。
海面上的风大了一点，吹在湿漉漉的潜水服上冰得人打哆嗦。
码头上的灯亮了一盏，昏黄色的，光圈底下飞着一团小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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