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几句不完整的话。还不能确定意思。」
「主灯和地脉？」
林小舟点头：「先记下来。不能只凭几句碎语就认定他们要做什麽。」
两人走出一段距离，才与陈魁的手下分开。林小舟没有在街上多谈，陈魁也没有追问他打算如何处理。
回程路上，林小舟反覆回想那几句断续的话。
「别全倒进灯油」、「主灯留到最後」、「子时再看一次地脉」——这些片语证明废灯库里的人正分批处理某种粉末，也格外在意一盏主灯与地底的变化。但他还不知道粉末会被送到哪里、主灯设在何处，也不知道地脉与那块铁板之下究竟有什麽关系。
陈魁提过的快意堂管事高顺，则仍是另一条线索。那笔帐外的银子、被改过的送货地点，以及白面具人交付的钱袋，都说明快意堂内有人替这批货安排过路线；但高顺究竟知道多少，仍需查证。
距离万灯节只剩两日。
而林小舟目前掌握的，还只是几句散落在废灯库深处的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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