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了。裤带抽出来,裤腰往下拽了半拃,凉风灌进来。我人在被子里,身子自己干活,跟提线木偶似的,那种感觉太邪了——我全知道,就是拦不住。
"好。"他声音哑了点,"接着睡。"
然后他干了一件让我心跳炸锅的事。
他把我拽下去的那半截裤腰,给我掖回去了,掖得平平整整,跟怕我着凉似的。掖完,他手没出来,在我肚子上搁着,掌心挺热。
"书上说不能乱来。"他自言自语,声音低,"慢慢来,别整出阴影。"
他掌心在我肚子上搁了十分钟,一动不动,跟暖水袋似的。
然后响指,醒。
我坐起来,第一反应是瞅裤腰——系得好好的。低头,皮带盘得跟我自己系的风格都不一样,他系得比我仔细。
"我干啥了?"我问。
"你数数,数到一半就哭了,哭完就醒了。"他喝了口啤酒,"你梦见你妈了。"
我:"……"
"真哭过。"他指我眼睛,"这儿,红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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