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妾身明白。」
她垂下眼，袖中的手却紧紧攥住。
＊＊＊
何顺被找到时，正在替人搬运木料。
他听说有人询问十三年前尚书府的旧事，起初十分困惑。
「都过去这麽久了，谁还记得清楚？」
来人没有急着提起帐柜，只请他回想当年做过哪些差事。
何顺想了许久。
「搬过桌椅，也搬过箱笼。尚书府那麽大，哪能样样记得？」
「可记得有一次火灾後搬运旧物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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