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生出一些担忧,我贴着墙边悄悄靠近。他额头和鬓角全是汗,领口也湿了一圈。
我来到他旁边蹲下,轻声问:“林师兄,你没事吧?”
他睁开眼睛,见是我,又将眼睛闭上。
“你怎么没去上早课?”
“今天灵竹的早课是登云梯,我有病假。”我说,“师兄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刚受完阵,还在歇息。”
“受阵?”
“跟你们灵竹的受符课差不多。”他说,“到了青玉级别,就要开始学着承受阵法。”
我转头看向大厅,几个坐在阵法中央的人表情都十分痛苦。
“受阵比受符更难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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