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站起身。我的双腿有些发软，站不稳；我注意到他的腿也在打颤——那种轻微的摇晃让他不得不伸手扶住沙发靠背来稳住身体。我们俩都还穿着衣服，身上留着刚才那场欢愉的痕迹。走向浴室的过程显得格外不真实：两个成年男人，穿着被精液浸透的内裤，在错层式平房里蹒跚而行，谁也不知道该跟对方说些什么。
浴室很小，其实根本容不下两个人，但克里斯似乎完全没注意到，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。他越过我伸手打开了水龙头，还没等我找好站的地方，水汽就已经升腾起来了。
“所以，”他说，“我们要一起洗澡了。”
“挺有效率的。”
“确实。”“效率真高。”他把衬衫从头上脱了下来。
我以前见过克里斯不穿上衣的样子。在泳池派对上、海滩之旅中，还有那次令人难忘的烧烤聚会——当时他觉得烤架太热，二话不说就脱得只剩下一条泳裤。但我以前从没让自己真正地去注视过他。至少不像现在这样——看着他把T恤团成一团，随手扔进了角落里。
他的胸膛简直完美。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了。他的胸肌厚实而紧致，那是多年力量训练练就的肌肉，如今又多了一份柔和的质感，显得愈发迷人。胸口覆盖着一层淡淡的体毛，顺着胸骨向下延伸，汇成一条细线，最后没入了裤腰之下。他的腹部圆润而结实，微微隆起的弧度刚好搭在牛仔裤的边缘；他的肩膀宽阔得仿佛能填满整个门框，向下过渡到粗壮的手臂，依然隐约透着昔日力量的痕迹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他说。
我脱掉了衬衫。他的目光紧随着我的动作，我看到他喉结滚动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好吧，”他说，“这感觉……挺不一样的。像这样看着你，而不是在海滩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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