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们娶了变态。”??
“看来是这样。”
“天哪。”他用手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，咧嘴笑了。“好吧，好吧。所以……一切照旧，只是我们告诉了妻子，而她们对此感到兴奋，或许……”他停住了。
“或许？”
“或许我们以后还能再来一次。”??他语速很快，仿佛慢一点儿这些话就会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似的。“不是说……不是说我们在谈恋爱，也不是说我现在就变成同性恋了。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。但我喜欢这次经历，喜欢触碰你。如果大家都觉得没问题，而且你也愿意的话……”
“克里斯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愿意。”
他嘴角的笑容更灿烂了。“好。太好了。这……真好。”他越过我的身体，伸手关掉了水龙头。“好了，从我的淋浴间出来吧，我给你找条毛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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