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里,并非前几日见过的素色旧里衣,而是一件极精细、极温润的淡黄色小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颜色浅淡得如同初春的嫩芽,料子极细腻。领口裁得略低,恰到好处地将她修长的天鹅颈与精致锁骨托衬得宛若羊脂白玉。更要命的是,这件小衣显然经过极细致的浆洗与熏香,除了她天然的幽兰体香外,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麝香气。穿在她身上,把原本冰肌玉骨的肤色衬得愈发清透,连底下那诱人的身体轮廓都显得温软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高傲的小美女,今日分明是刻意做了准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无声的细节,像是一根极其纤细的银针,轻轻挑破了空气中原本还算正常的医治边界,让原本纯粹的疗伤氛围,瞬间浸染了让人心猿意马的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淩霜似乎感知到了他注视的视线,白皙的耳根“轰”地窜上一抹红霞。她没有解释,只是声调比平时更低了几分,带着隐隐的羞恼:“……可以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随风没有多言,举步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淩霜在床沿坐下,自己立在她身前。一只厚实的大掌稳稳按住她的肩井,另一只手的掌心,则没有任何过渡地直接贴上了那件淡黄色小衣所覆盖的位置——那是仅隔着一层薄绢的女儿家禁区。掌心隔着薄薄的织物,清晰地捕捉到了底下肌肤的温度与惊人的弹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,滚烫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,淩霜的呼吸顿时乱了节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掌心贴着膻中穴,顺着那两团饱满的中间,缓慢地向上、向外推移。每一次推拿,淡黄色的小衣便被带得错位几分,大片细腻的雪白风光与圆润的弧度,彻底暴露在他毫无遮拦的视线与手掌的硬茧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淩霜的脊背情不自禁地挺得笔直,十指抓紧了身下的被单。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忽然撞进她的脑海——若是换作平日里对她百般殷勤的安公子,莫说是这般触碰,哪怕对方只是藉口靠近三尺之内,早已被她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了出去。脚踝养伤时安公子曾厚着脸皮候在山门外,求她多天方才允许进屋探望,但也绝不允许他走到自己的床前,每次都让安公子呆在一丈开外说话,哪怕能多说两句,安公子也欢喜得如同登上了天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心甘情愿地让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,在自己最敏感、最私密的女儿家禁地上放肆地进行推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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