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让你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空气中,却又渴望着他的填补。
他握住那根因为兴奋而变得紫红发亮的巨物,顶端渗出的黏液正一滴滴落在你的小腹上,烫得你瑟缩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的嗓音低沉,像是沙石磨过金属,“忍住,别死在我怀里。”
他没有试探,没有缓冲,借着刚才残留的润滑,腰部猛力沉降。
你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张被强行撑开的白纸,由于这个姿势入得极深,那圆硕的冠状沟几乎是在暴力地刮过你的宫口。
你仰起头,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到皮毛里。
太大了。
哪怕已经做过了两次,你的身体依然在抗拒这种非人的维度。
克拉伦斯伏在你身上,两只手锁住你的手腕,按在你的耳边。
他开始动了,不再是刚才那种狂暴的冲撞,而是一种深沉缓慢且带有碾磨感的律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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