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甜的,尾调里裹着说不出的果香,滑进喉咙时烫出一线热。
你咂咂嘴:“什么酒,有点上头。”
“果酒。”他垂眼替你续满,“度数低,姐多喝点也没事。”
你信了。
剩下的半杯也见了底。
十分钟后,你开始觉得不对劲。
热是从骨头缝里烧起来的,先是耳后,再到脖颈,最后一路向下,钻进小腹深处,像有人往你血管里灌了一勺滚烫的蜂蜜。
你扶住桌沿,指尖发麻,心跳快得像刚冲完八百米。
“姐?”
沈澈的声音贴着耳侧响起。
他什么时候站得这么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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