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……”他吻你的眼角,舔掉那里的湿痕,“成年快乐。”
他退出来的时候,你闷哼了一声。
白浊混着水光从穴口涌出来,淌在床单上,他撑起身盯着看,眼神越来越不对。
“别看了……”
你腿还在抖,伸手去扯被子。
“不行。”他按住你的手腕,声音又哑回去,“我的东西流出来了,得负责堵回去。”
“你、你还来?!”
“姐以为呢?”
他下床,去了趟卫生间,回来时手里拎着温热的湿毛巾。
他跪在床尾,分开你没力气的腿,用毛巾一点点替你擦干净,动作轻得像对待什么易碎品,擦到穴口时放得更缓,指腹隔着毛巾按了按,你酸得又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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