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,没说话,在床沿坐下,背对着你。
台灯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。
你嫁进来之前见过他两面,一回在沈氏的酒会上,一回在你父亲的葬礼上。
那一回他站在人群外头,给你递过一杯热水,一句话也没讲。
“冷不冷?”
你问。
“不冷。”
他终于转过头来。
宅子里的人看你的眼神你都摸熟了,沈聿的克制,沈昭的兴味,唯独沈迟的眼神你读不懂。
太静了,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湖底却有东西在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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