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你的时候,手很稳,吻却不稳,抖得像窗外的雪。
他的吻跟前面两个都不一样,沈聿的吻是掠夺,沈昭的吻是调笑,沈迟的吻是把自己整个剖开给你看。
他捧着你的脸,拇指擦过你的颧骨,舌尖温柔地扫过你的上颚,你被他吻得心口发酸,环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倒在你身上。
他埋进你的颈窝,深深吸气:“你的味道,我记了两年。”
“那你今天……”
“今天要个够。”
他把你从被子里剥出来。
睡裙被他卷过头顶,他没有急着碰旁的地方,先握住你的手,十指相扣,举过你的头顶压进枕头,就这样端详你,从眉眼看到嘴唇,从锁骨看到胸口,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你脸红着别开视线,他又伸手把你的脸转回来。
他说:“请一直看着我,我想让你记清楚,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。”
你心跳如擂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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