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性器在你嘴里撑得腮帮发酸,你只含得住一半,就用手包着余下的部分,舌头绕着顶端舔。
沈迟的呼吸乱了,手指插进你的发间,却不按你的头,只是虚虚地拢着,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“够了……”他哑着嗓子把你拉起来,“再含下去,我今晚就交代在你嘴里了。”
他把你推倒在床上,自己躺平,拉着你的手腕:“你上来。”
“我?”
“我想瞧着你。”他说,“从上往下,瞧一整晚。”
你跨坐上去,扶着他的性器对准穴口,扶着缓缓坐下。
吞入的过程里谁都没出声,只剩粗重的呼吸,你被撑开,他被裹紧,坐到底的时候,两个人同时叹了。
他从下面仰视你,眼睛亮得吓人,双手覆上你的腰,拇指摩挲你的胯骨。
你自己找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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