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出去,铁门合拢,你站在门厅里,忽然咂摸出这句话的分量。
也许他什么都知道。也许他根本不在乎。
一个六十八岁的男人娶一个二十四岁的太太,图的本就不是床笫。
他要董事会的体面,你要父亲的债务,三个养子要的是你。
各取所需,这桩买卖里没有输家。
当天夜里十一点,主卧的门被敲响。
开门,门外站着三个人。
沈聿拎着笔记本电脑包,一副加班路过顺道上来的做派,沈昭抱着香槟和那只深色木盒,沈迟站在最后,怀里抱着一条崭新的羊绒毯。
“不是说好了周日休息?”
你倚着门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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